林今

头像@阿琳

2018.06.24

距中考还有三天        8:00 a.m.
我坐在教室里面,看远方的云。
那云大片大片连绵起来,看不到蓝了,就也不知道天空是否本来就是如此的白。阳光洒过来,染得云堆一块灰白、一块灿烂得泛着金光。看不见太阳,也无法知晓明暗两方哪里是上。只层层叠叠的,明朗映着阴郁,飘忽来去却散不开。
我向更远的地方望去,是一整片的黯淡的金,带着一点点蓝,化成清浅的粉色。
仿佛是童话结尾的玫瑰色的云块,我将要骑上它,快乐地离开这里,到天上去。

最好的甜甜生日快乐!永远年轻!

燕知白:

皮皮生日快乐!!表白群里的大家噫呜呜噫

🌸只谈风月🌸:

甜甜女神生日快乐!!!!!!!!!🌸🌸🌸🎂🎂🎂🎂呜呜呜各位老师都太棒了!!!!!激情表白!!!!😭😭😭😭

金鱼骨:

祝我们最爱的普瑞斯特女士生日大大大大大大快乐!!!!那一日永远十七岁的甜甜种下了一颗pp树,慢慢地树上结满了…【老公?】lof再表白一次pp女神!!! @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(✿╹◡╹)人(╹◡╹✿)
残次品: @燕知白
默读:我
过门: @たく
杀破狼: @-卿云烂兮糺缦缦兮-
六爻: @🌸只谈风月🌸
大哥: @售空楼房
镇魂: @執筆未遂
七爷:我
天涯客:  @鹤相欢

收到了六一的惊喜,这是一个月份的快乐!
谢谢亲爱的,同祝儿童节快乐♡

准备关灯睡觉了,又看见有小虫子飞过,着急拿了花露水在枕头上空猛喷。小虫子不知道飞去哪儿了,床头也香香的,躺下时却呛得要流眼泪。所以快快关灯吧,趁着这一股子睡意早些入眠。
祝按时起床,考一个好成绩。

北疆一段不为人知的小事

😭😭😭😭😭

一口獠牙的小甜甜:

上礼拜说到,沈将军咸鱼翻身,终于趁大帅被醋熏得五迷三道时涮了他一把,让他吃了一颗花球,抽到了那张字条。


如果单说“慰藉”,顾昀的慰藉有很多,长庚美人排第一,但除他以外,好吃的、好玩的、过命的兄弟、丧着脸的沈易,王伯种的娇花、老霍喂的宝马……人世间种种能让他驻足欣赏、笑上一笑的东西,都留着他的情,自然也都算他的慰藉。


可是,“行到水穷处”,指的又是什么时候呢?


顾昀第一眼看见这行字的时候,想起的不是他年幼失怙、耳聋眼瞎的那段日子。


一来那是太久远的故事了,二来么,后来好几十年一直也是这样,他反正也习惯了。现在再回忆,反倒是小时候在侯府称王称霸的那几年,事情都模糊了,偶尔想起一些片段、亦或是听王伯他们提起,都觉得不像自己身上发生过的。


他想起的也不是西洋军围城的那回,那时候,他已经是个成熟强大的男人了,该懂的不该懂的事情都懂了,该想的不该想的思虑,他也都虑过了,已经没有人再敢在“侯爷”前加个“小”字了,提起玄铁三部,人们想到的是他顾昀,而不再是老侯爷顾慎。他是国破家亡之前最后的一道墙,没那么多闲工夫感怀自己。


让他想起“山穷水尽”、“走投无路”之类字眼的,要说起来,其实是隆安皇帝刚即位时,他奉命护送北蛮世子加莱荧惑出关的那一次——


 


那年的春天来得格外晚,明明已经是三月,北疆还没有一点活气,这里的天地也像是给冻住了,永远也亮不起来似的,牛羊的尸体被狼群藏在深深的雪坑里,人顶着风走一回,刮破的口鼻就会腥得呛嗓子。


沈易身披轻裘玄甲,马还没站稳,就一跃而下,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帅帐前,没来得及掀帘子,里头先传出一阵闷闷的咳嗽声,沈易吓得手一哆嗦。


守在帅帐前的正是北疆驻军统领,忙道:“不是大帅,是陈公子。”


“陈大夫?”


“是,听人说,陈公子身体不好,冬天向来不出门的,今年破例赶过来,刚出关就赶上这场风雪,好人的身子骨都吃不住,何况是他?给人治病,大夫刚到,自己就快躺下了,唉!”


 


沈易雪天跑马,一身寒气,怕自己贸然闯进去雪上加霜,便缩回了掀帐的手。


他清俊从容的眉目间多了几分焦躁,不过几天,两腮都凹了下去。交到卫兵手里的马好似和主人心神相连,也在不安地踱着步。


“皇上交代,让我们痛痛快快地把那蛮人世子送回去,然后回西边去。”沈易压低声音同那统领说道,“按理早该动身了!西北大营沿路都护所派人问了几次。虽然玄铁三部在,迟到个十天半月,谅他们也不敢说什么。可这都快一个月了!”


统领也同他一样,几乎是耳语的音量问道:“大帅还是……”


沈易摇摇头。


“到底因为什么?”统领疑惑不解道,“大帅少年时就是在西北长起来的,他就算回京城水土不服,也不应该喝不惯这北关外的风啊!来时不是好好的么?莫非……是蛮子捣鬼?”


“不是,”沈易不愿多说,眉目间阴鸷一闪而过,摆手道,“快别问了。”


正这时,一个少年从帐中走出来,出来差点没站稳,先给朔风刮得原地晃了晃,这才吃力地出声道:“沈将军来了,我家公子请您进去稍坐,他准备施针了。”


“哎……”沈易迟疑着,末了还是没说出什么,“哎!”


 


太原府陈氏二公子陈飞云,神医妙手,却不能自医,天生体弱多病,多年来一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每次出门,回去必要大病一场,至于千里迢迢地赶到苦寒的关外,那简直相当于“舍命相救”了。


于情于理,听他咳成这样,也该让他休整几天,可是“陈公子保重”的话在沈易舌尖上转了数圈,终于还是没说出口。


他实在是没了办法。


帅帐里火烧得很热,一股暖气扑面而来,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些许血腥味。


“灭几个火盆。”陈公子的声音从帐里传来,他脸上蒙了一层细纱,以防咳嗽惊扰病人,声音闷闷的,“不怕热坏了他么,你家大帅几时怕过冷?”


他咳嗽的时候手会抖,便不敢自己下针,只在旁边细细地指点药童,比自己亲自动手还紧张,一眼也不敢晃神,不过一会,额前已经见了细汗。


沈易没敢过去,远远地等在门口。


小半个时辰,才见陈公子直起腰:“好了。”


顾昀好像有了一点意识,被药童扶起来,沈易正要拔腿上前,就见他一把拨开药童的手,伏在床边呕出口血。


沈易吓得魂不附体:“子熹!”


顾昀离开人手坐不住,软绵绵地往一边倒去。


陈飞云一边在旁边运笔如飞地开药,一边说道:“没事,我给他提提神。”


沈易:“……”


 


顾昀哑声道:“……陈二?”


陈飞云一愣,问沈易:“你们这两天没给他用耳目的药吧?”


沈易连忙摇头,伸手探顾昀的额头,摸到一手冷汗,温度却是降下来了。


陈飞云想了想,低头在自己袖口上嗅嗅,笑道:“狗鼻子。”


 


顾昀眼前一片模糊,很吃力地认出了沈易,病恹恹地说:“你们把他招来干什么?多事……我又死不了。”


“大帅啊,”沈易苦笑道,“今早熬粥的大锅就是压在你身上煮熟的,你再烧下去,就成我大梁第一块人型紫流金田了。”


顾昀本来就听不清,这会还耳鸣,更是没听见几个字,他仿佛也不关心沈易说什么,头一歪闭了眼,不知是又晕过去了,还是闭目养神。


 


“沈将军,我怎么每次见你,你都哭丧个脸?”陈公子抖了抖写完的药方,又咳嗽起来,咳得眼角泛红,说话却还是带着笑意,这人总是乐呵呵的,用陈公子的话说,他们这些生下来就活不长的,已经很惨了,再不能比别人想得开,岂不是惨上加惨?


沈易心说:这不废话么?找大夫的,十个有八个是有病,难道还要放一挂鞭庆祝庆祝?


但跟他陈公子不熟,不便太不客气,于是低头抱拳道:“劳烦陈兄特意跑一趟。”


“不打紧,顾帅救过舍妹,又对我的脾气,回头等他好了,让他给我写个扇面就是了。”


沈易忙问道:“那他这场病到底……”


“病因是什么,沈将军应该知道吧。”陈飞云冲他笑了一下,“他年轻,武将的底子,只要这三天里能吃进饭去,人就不会有大问题,放心。”


 


顾昀的病因是什么呢?


年前,他心急火燎地带着四殿下赶回元和先帝病榻前,见了老皇帝最后一面。


他对老皇帝说:“皇上若去,子熹就再没有亲人了。”


现在才知道,原来他早就没有。


 


顾昀不是任性的病人,三军主帅,也没地方给他撒娇。端药喝药、端饭吃饭,他醒了以后,亲卫遵医嘱,给他熬了一碗稀烂的肉粥,顾昀没有二话,一口不剩,都喝了。


沈易听说,大大地松了口气,太原府陈家的人,说话总归有谱。


谁知没到半夜,才让针压下去的高烧又卷土重来,吃进去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。


 


沈易闯进陈公子的帐子,却意外地发现那白衣公子好像在等他来一样,已经穿戴停当。见了沈易,陈飞云眉目不惊:“我说的不是吃饭,是吃进饭……走吧,我再去给他施一次针。啧,这都是治标不治本啊。”


沈易率先走出帐子,替陈公子挡了挡风雪,突然回头低声问道:“要是,三天过去……”


陈飞云顿了顿,呵出一口凉气:“那……将军,恐怕就恕在下才疏学浅了。”


沈易的心微微一沉。


 


三天眼看就要过去,顾昀这个看似配合的病人毫无起色,人像抽干了精神似的消瘦下去,要命的是,别人说什么也没用——他聋在自己的世界里,谁的话也听不见。


到了第三天傍晚,眼圈通红的亲卫再次端来吃的东西,顾昀终于偏头避开了。


亲卫快哭了,手足无措地看着走进来的沈易。


 


顾昀略微抬了一下脖子,朝小亲卫笑了一下,摇摇头——你这面汤煮得挺香的,但是反复折腾反复吐,嗓子太疼了,实在有点咽不下去。


“没事,你先出去。”沈易接过汤碗,盖上,放在一边的小火炉上,冲亲卫挥挥手,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副琉璃镜,别在了顾昀的鼻梁上。


冰冷的金属框架有些刺激,顾昀略微清醒了一些,好一会,才攒够了冲他打手势的力气——什么事?


沈易神色复杂地在原地站了片刻,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,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:“京城……京城来的回信,你……”


他俩连哄再骗地瞒着长庚,偷偷摸摸离开侯府,半路上顾昀抓掉了一把头发也没想好怎么哄,干脆逼沈易代笔,自己誊了一份寄了回去。




长庚回信了。


 


那个元和先帝与北蛮人的孩子。


而他之所以流落民间,在雁回乡下长大,就是因为三十蛮族死士偷袭玄铁营那件事,他的母亲给他的父亲做了替罪羊。


 


顾昀透过琉璃镜,面无表情地和沈易对视片刻:“……出去。”


 


沈易抿抿嘴,把信筒放在他床头,往外走去,走了几步,他又忍不住回头:“子熹,你……”


回答他的是一声脆响——顾昀把信筒拂落在地。


 


沈易怀疑自己出了昏招,只好再去求陈大夫想办法,帅帐里安静得连一丝风也没有了。


顾昀靠在床头,几乎要被这一场大病掏空了,他好像突然掉进了一个悬崖,他的前二十年都在深渊的另一侧,仿佛是刚刚走过,回头看,却又遥不可及。


 


他偏头看了一眼滚在地上的信筒——半个月以前,他还在盼着这封回信。想他的小长庚刚刚满心欢喜地给他过完生日,他却第二天就不辞而别。


想那孩子心事重,一定很伤心……


 


顾昀的手消瘦得只剩一层皮,青筋跳了出来。


 


“十六,吃药了!”


“……别动,小心热粥烫着你!”


“义父,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。”


“我不去,还得练剑呢!不学好本事,将来谁照顾你?”


“义父,吃完面再进门。”


 


那碗面里还有蛋壳,煮成了糊,跟沈易刚才放在火炉上的那碗差不多。


火炉缓缓烤着碗底,细微的气味从缝隙里溢出,像是……正月十六那天,京城肃杀萧疏的天寒地冻里,那个迎他迎到门口的碗。


顾昀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,他突然挣扎着爬起来,膝盖一软,又跪在地上,他随手拽过帐子里的一把割风刃,当拐棍撑着自己,把滚远的信筒捡了回来,脱力的手抖得厉害,好半天才拆开。


 


“义父尊前:自别后,偌大京城,远近无亲,唯有片甲相伴,聊以慰藉……”


 


我身边什么都没有了,就剩下你的一片肩甲。


侯府梅花快开败了,希望你临走的时候看见了那花,否则它的心意就白费了,又是一年徒劳。纵使以后年年花开,也不是这一朵了吧。


西北军务繁忙,我是不是不能经常写信打扰?


你肯定忙得很,一点也不想我……但我就不一样了。


京城太寂寞了,除了你,我没有别人可以思念了。


 


顾昀的手有些捏不住信纸,割风刃“呛啷”一下掉在了地上,金属的震颤声传出去老远,亲卫们吓得鱼贯而入。


 


那天晚上,顾昀忍着疼,灌了半碗和着血腥味的面汤,竟没再吐了。


陈公子妙手,断得很准,三五天后,他果然已经能起床走路了。又半月,几乎痊愈,他亲手把北疆的秘密埋在了这里,连同自己那一副脱下的骨。


 


从此方才算是去了少年轻狂气,他长大成人、刀枪不入了。


大军浩浩往西行去,烟尘千里。


 



【原创】论如何捕获一只画手

三千单衫杏子红:

我竟然看哭了……
当同人山谷的魔力渐渐消失,那些快乐也不复当时,只能是云收雨霁,梦断高唐。
不过好歹美味和梦境都会留下,并不消逝,依然在山谷里,山谷中还会再有来人。
当时明月在,曾照彩云归。


林朵:



从前有一片神奇的大陆,大陆上生活着一个叫做写手的种族。他们善良勤劳,热爱生活,在带有魔法的田地里辛勤耕作,把一个一个文字种下去,长出成片的故事,那就是他们赖以为生的粮食。




 




虽然种出来的粮食有时好吃,有时不好吃,偶尔还会因为天气不佳、收成不好而挨饿,但小写手们还是很喜欢这样单纯的生活,平静而快乐地生活着。




 




偶尔耕作累了,就停下来歇一歇,听村子里的前辈讲讲属于这个大陆的美丽传说。




 




比如说啊,在这片大陆某些特别的角落,生活着一种叫做画手的神秘生物,它们长得美丽非凡,优雅无比,背上还生了一对大翅膀,能在雨过天晴后的空中飞行,将彩虹的颜色收集起来,幻化成最好看的图案。




 




这种图案,普通人是看不见的,因为每幅画都是礼物,只出现在有缘人的梦境里。




 




鉴于画手这种生物本身很稀有,据说又喜爱清静,不爱热闹,很少会在人口密集的区域出现,总是躲在深山老林里。一般的小写手平时连它们的踪迹都见不到,更不用说能幸运地拥有一场对方赠与的美梦了。




 




所以这个传说对于绝大部分的小写手而言,也就是听听罢了。




 




不过,在某个原创小村住着一位特别有干劲的小写手,她对此可不只是听听而已。




 




因为她曾听路过的旅人说过。画手这种生物虽然表面高冷,但其实很多都是吃货来的。




 




当然每个画手的口味不太一样,可只要有人能种出特别美味的粮食,就会有一定几率吸引到某个画手出现。




 




等它吃高兴了,说不定就会用美梦回馈。




 




小写手很想要一个美梦。




 




再贪心一点的话,她希望以后能拥有一只专属于自己的画手。




 




其他人都觉得这个想法太过荒谬,毕竟他们所在的这个小村条件很恶劣,土地贫瘠,人烟稀少,光是要种点粮食给自己吃都很费劲了,哪有可能种出能吸引到画手的美味食物。




 




但小写手不在意,非常努力地耕作自己那一亩三分田,出了好多力,流了好多汗,果然当季的粮食获得了大丰产。




 




小写手满怀期待地尝了尝这一季的新粮食。




 




唉,连她自己都觉得味道很一般。




 




这样的粮食肯定吸引不来画手的。感觉自己白折腾了半天的小写手有点沮丧,决定放弃这个傻乎乎的努力方式,背上行囊,跑出村子,开始四处流浪,试图寻找到画手们的踪迹。




 




没过多久,她打听到大山深处有一些名为同人山谷的地方,那些山谷都被传说中的原作之神施了魔法,开垦出来的田地特别肥沃,种出来的粮食也尤为美味,会有不少画手被那股魔力吸引过去。




 




于是小写手一路跋涉,深入丛林,翻越山峦,终于进到大山深处,找到了一处同人山谷。




 




这里果然跟外面传说的一样,气候宜人,环境优良,土地肥沃,泉水流淌。许多小写手在此定居耕作,凡是种进田里的文字种子,都会从原作之神那里汲取丰富的魔力,成长迅速,枝繁叶茂,结出特别漂亮饱满的果实,供谷里的居民和路过的旅客随意取用。




 




小写手随手摘下一颗红果子咬了一口。




 




哇,好甜,好好吃。




 




她正感慨这番美味呢,突然面前一黑,一道影子掠了过去。小写手赶快追上去,在一处山坳边第一次看到了画手这种生物的样子。




 




那么高贵,那么美丽。




 




它本身就美好的像梦一样了。




 




这给了小写手很大的鼓舞,她在这个山谷搭了个小帐篷住了下来,每天卖力地翻田犁地,认认真真种起粮食来。




 




一开始她产的粮食还是口味不佳,但靠着向同人山谷里其他小写手们虚心求教,耐心练习,不断改良育种品质,新产出的粮食口味也跟着一天天好了起来。




 




每一分踏踏实实的努力,都是有回报的。




 




在又一季的大丰收后,小写手从自己产出粮食里,仔细挑出最好最美味的那些,放进小竹篮里,等到日落时分,虔诚地摆在帐篷门口。




 




据说这样就会有画手来吃了。




 




当天晚上,小写手做了一个很美很美的梦,梦中场景,同她产出故事里的描述一模一样,完全就是她最想要的美梦啊。




 




等小写手醒来时,发现自己居然哭了。




 




因为感动。




 




再去帐篷外看了看,摆在小竹篮里的粮食果然已经没有了。




 




尝到甜头的小写手很开心,每天的耕作都带了更多干劲和期待,产出的粮食也又多又好,时不时就有贪吃的画手被吸引过来,送给小写手一场接一场的美梦。




 




见过的画手多了,小写手也渐渐发现,原来画手这种生物种群里的不同个体,也是有区分的。有些画手成长的非常强大,浑身被耀眼的光芒所笼罩,画出的梦境又快又好。而有些画手,还没成长到最好的时候,形象就要黯淡一些,画出来的梦境呢,也会稍微缺一点点火候。




 




其中有一只小画手,体型小小的,瘦瘦的,一副普普通通的模样,不像其他画手那么出众,画出来的梦境也很简陋,不太惊艳。但它似乎特别喜欢小写手产出的粮食,经常守在小写手的帐篷面前,眼巴巴地等着吃粮。




 




其实这个时候小写手因为粮食产的特别美味,已经不愁没有更好的画手来吃了。可是每次看到那只小画手瞪大无辜双眼,充满期待看着自己的时候,她的心就变得很柔软,忍不住把最好吃的粮食都特意留给它。




 




这只小画手很高兴,干脆就在小写手的帐篷旁留了下来,长居于此,专门吃小写手产的粮,专门为她画梦。




 




虽然那些梦还是不够圆满,但看得出,它也很努力了,一点点在进步。




 




哇哦。小写手有一天在喂小画手吃粮时,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它就是我的专属画手了。




 




那真是一段非常幸福的时光。




 




可惜,愉快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。每个同人山谷虽然受到原作魔力的庇护,但这种庇护往往是有时限的,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魔力也在逐渐衰弱。




 




失去魔力庇护的山谷,土地不再肥沃,溪水断了流淌,山谷中不复往昔的欢歌笑语,变得越发的冷清僻静。




 




虽然小写手还在用心耕作,可无论种出多么美味的粮食,也没有人来品尝。




 




先前聚集于此的写手和画手,他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。只有那只孱弱的小画手,还一直忠实地守在她身边。




 




他们两个也不是没想过一同去别的同人山谷,可是尝试了几次之后却发现,每处山谷的魔力也带着特殊的屏障,这种屏障的作用对每个写手与画手而言都是不同的,很难找到他们两个同时都能突破的。




 




随着魔力的衰减,山谷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差,变得寒冷无比,冷的小写手再也种不成粮食,只能在漫天飘落的雪花中,与同样又冷又饿的小画手依偎在一起,抱团取暖,瑟瑟发抖。




 



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小写手紧紧拥抱着小画手,眼泪流了下来。我们都离开这里,各自去找新的去处吧。




 




小画手也舍不得她,呜呜地哭了。




 




别哭。小写手强忍住泪水,把自己最宝贝的项链取下来,戴在对方脖子上。只要有缘,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。




 




那天晚上,小写手拿出最后一点粮食给小画手吃了,小画手也送给小写手一场很美的梦境。




 




梦里有一道色彩斑斓的彩虹,托着他们一起飞向天空。




 




与小画手告别之后,小写手一直等到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空远处,才吸了吸鼻子,背起背包继续往山谷外走。




 




之后的日子里,小写手又陆陆续续去到好几个新的同人山谷。




 




每处山谷都能聚集不少新来的小写手和小画手,他们一起分享美味和梦境,过着快乐的日子。




 




只可惜,等庇护山谷的魔力一消退,这些快乐也跟着终止了。




 




如此反复了许多次,看着自己面前这不知道是第几个山谷再一次刮起了漫天风雪,在刺骨寒风中冷的直哆嗦的小写手突然有点想家了。




 




那个很遥远的,叫做原创的小村庄。




 




又是一番漫长的旅途,小写手终于回到了家乡,看见那个本就人烟稀少的小村已经更加破败,原有的村民几乎都搬离了此处,村里的田地,也由于长年无人打理,已经长满了荒草,没法种了。




 




小写手在荒草丛生的田地里枯坐了一整夜,想了很久,做出了决定。




 




这一回,她要完全靠自己,重新开垦出一片田,把衰败的村庄振兴起来。




 




这个计划恐怕比当年她想要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画手还要更疯狂。




 




但小写手从来就是一个这样爱做梦的人。




 




通过这些年的漂泊,她还是学到不少打理田地的好本事,虽然开头有点难,但她不着急,慢慢重新弄起来,把杂草一点一点清理干净,把土地翻的松软,施上肥料,再把自己最钟爱的文字种子一颗颗埋进去。




 




这个过程又辛苦又乏味,而且很孤独。




 




每当难受的不行的时候,小写手就努力回忆以前那个小画手送给自己的美梦,靠着这些美好的梦境,一天天坚持下去。








不知道小画手现在怎么样了。小写手躺在田里,望着满天星光,不禁想到了它。








它应该也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,和我一样努力奋斗吧。




 




上天总是不会亏待一个踏实努力的人。认真耕耘的小写手,也会有回报。渐渐的,贫瘠的土地中又长出了小苗,越来越茂密,越来越好。




 



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最新一季的收获成果,比小写手当年离开村庄前种出的东西,要美味一百倍。




 




真好吃。小写手尝了一口,突然想起来当年那个总喜欢来找自己讨吃的小画手,眼眶跟着就红了。




 




这么好吃的东西,好想也跟它一起分享。




 




这样的念头给了小写手新的动力,她更加努力地种着田,即使累到瘫倒,双手长满老茧,也没有放弃。




 




终于有一天,她收获的不仅是美味的粮食,还有更多的惊喜。




 




有神奇的魔力渐渐从她那块小田地里渗透出来,渐渐覆盖了整个村庄原来贫瘠的田地,将这些田地滋养的越来越肥沃,无论种出什么粮食,都能拥有一股独特的美味。




 




这情况和小写手当初呆过的那些同人山谷一样。




 




唯一不同的是,庇护这个村庄的魔力,源自小写手自己创造的奇迹。




 




这个村庄能种出超美味粮食的消息被路过的旅人们传了出去,先是有新的写手慕名而来,种出丰富多样的粮食,随后又有画手跟着出现,吃大家种的粮食,也回馈给他们美好的梦境。




 




荒凉的小村重新变得热闹了,大家都过的很开心。




 




小写手觉得自己的努力没白费,很有意义。




 




现在肯来吃她粮食的画手络绎不绝,她拥有了很多美梦。




 




可是,心里有一块地方,好像还是空空的。




 




直到某个雨过天晴的午后,小写手正在开垦一片新的田地,突然面前一黑,有一道影子掠了过去。




 




小写手抬头,笑了。




 




她看见不远处的空中,有一只非常高贵、优雅的画手,浑身笼罩着耀眼的光芒,脖子上挂着一根熟悉的项链,正拍动着巨大的翅膀,朝自己飞来。




 




而远处的天空,立着一道色彩斑斓的彩虹。




 




END








此文姐妹篇:小画手和小写手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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